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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幻小说:科学和幻想本是亲兄弟

发布时间:2012-06-11 所属栏目:科幻灵异 来源于:南方日报 点击数:796次
  5日晚,着有《华氏451》、《火星纪事》和其他代表作的科幻小说大师雷·布莱伯利去世,享年91岁。而今年,也是享誉世界的科幻小说大家艾萨克·阿西莫夫(1920-1992)逝世二十周年的周年纪念。
 
  仿佛冥冥中有个约定,中国出版界今年也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:各出版社扎堆出版科幻小说。《科幻世界》杂志在去年《三体》风靡一时之后,再次推出刘慈欣的《地球往事三部曲》套装;新星出版社在“午夜文库”之后,重磅推出“大象文库”,全力打造科幻品牌;读客图书更是斥巨资,将阿西莫夫的“银河帝国”系列小说15本书的独家简体版权收入囊中,并在4月6日阿西莫夫逝世20周年之际正式出版第一部《阿西莫夫:银河帝国·基地》,而第二部《阿西莫夫:银河帝国2·基地与帝国》也即将出版。
 
  据业内人士透露,尽管近一年内,科幻小说的版权引进费就翻了4~6倍,甚至有的作品翻了10倍以上,但是这些高昂的费用并没有阻挡出版商豪赌科幻小说的热情。加上好莱坞科幻大片《普罗米修斯》、《云图》、《战舰》、《饥饿游戏》等的上映,更是为这股出版热推波助澜。
 
  对于上世纪70年代生人来说,叶永烈的《小灵通漫游未来》几乎是人手一本的儿童读物,这部描写未来世界的科幻小说影响范围之广堪称奇迹:自1978年出版之后,《小灵通漫游未来》的销量超过300万册,至今仍在不断出版,这一纪录国内无人可破。
 
  而对于“80后”来说,《小灵通漫游未来》已成为陈年旧事,没看过刘慈欣的《三体》才是“OUT”的表现,根据《科幻世界》主编姚海军的说法,“1983年后还没有一本科幻小说卖得像《三体》那样火”。不仅如此,刘慈欣还以“黑马”姿态闯入主流文坛,今年第三期《人民文学》以专题形式刊发了刘慈欣的4部短篇科幻小说,而上一次这本杂志出现科幻作品是在34年前。
 
  这两部国产科幻小说,深刻地影响了两代人,在这种具有强烈象征意味的表征背后,是科幻文学在这30年间的巨大变革。科幻文学早已跳出“儿童读物”的界限,正如复旦大学中文系副教授严锋所说:“现当代文学被新媒体甚至游戏倒逼,开发了超现实和幻想的功能,幻想恰恰是文学的最本源的东西,文学从一开始的时候,就是史诗和神话,科幻的复兴就是回归。”
 
  被全世界的读者誉为“神一样的人”的俄裔美籍作家艾萨克·阿西莫夫,其经典巨著——《阿西莫夫:银河帝国·基地》于4月6日登陆中国,该系列小说被誉为“人类历史上最好看的系列小说”,其影响力实际上已远远超越科幻这个类别,早已“登堂入室”,成为公认的文学经典。他的粉丝遍布全球,如美国总统小布什、诺贝尔奖获得者克鲁格曼、蔡康永、梁文道、刘慈欣……
 
  《阿西莫夫:银河帝国·基地》的中文译者、加州大学理论物理博士叶李华认为,在科学精神的倡导上,科幻作品是最好的媒介;而且,科幻对科技发展的影响,绝对是正面的。因为科幻作品常常提供新颖的科技概念,而只要这些概念有实用价值,就一定会有人设法实现。“我们甚至可以大胆地说,科幻作品经常扮演科技发展的精神导师。比较科幻发展史与科技发展史,便不难找到许许多多的真实案例。大至核能潜舰与登月火箭,小至纳米级机器人,多多少少都是在科幻概念指导之下发展出来的。”
 
  纵然如此,叶博士还是遗憾地发现:科幻在华人社会仍有两重“原罪”。有些人觉得既然有“科学”,就绝对不能再有“幻想”,甚至认为幻想是大逆不道的行为;有些人则是“逢科必反”过了头。
 
  南方日报记者对话叶永烈、刘慈欣、叶李华以及还原他们小说的创作、翻译过程,畅谈他们对于科幻小说的想象。
 
  叶李华:体制内的科学教育弄坏学生的“科学胃口”
 
  南方日报:您被称为“台湾第一位科幻教授”,是什么吸引您不遗余力地推广“科幻小说”和科普?
 
  叶李华:由于科幻牵涉的层面很广,在不同的领域自有不同的实用功能。下面我只从科技层面给大家做简单介绍:
 
  就科学知识而言,无论国内国外,体制内的科学教育总是过分刻板,常常容易弄坏学生的“科学胃口”,让许多人毕业后仍是科学文盲,甚至逢科必反——碰到科学就反胃。相较之下,凡是精采的科幻作品,无论小说、漫画、电影……都能在科学教育上扮演催化剂的角色。就科学知识的传授而言,科幻具有寓教于乐的功能。即使是迹近无厘头的“空想科学”,例如日本的超人战队,对幼儿的科学启蒙也有重大贡献,这在日本早已是不争的事实。
 
  南方日报:您觉得科幻小说对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有无启发?您如何看待两者间的关联?
 
  叶李华:科幻小说中的幻想并非天马行空,而是必须和科学基础做合理的连结,在这种严格限制之下所孕育的精彩作品,乃是创意的极致表现,当然能启发读者的想象力和创造力。
 
  叶永烈:这本书是关于未来世界的一幅“清明上河图”
 
  南方日报:您在什么情况下创作了这本书?
 
  叶永烈:我当时还在北大念书,1960年刚刚写完《十万个为什么》,之后我的野心就大起来了,决定写一本“大”一点的书,写一本长篇小说。其实这本书1961年就写完了,但在当时连温饱问题都难以解决的情况下,这本关于未来的书就显得不太合适了。所以书稿当时就被退了回来。直到1978年,这本关于“2001年中国的书”才出版。
 
  南方日报:这本书里很多当时的想象已经变为现实。
 
  叶永烈:这本书是关于未来世界的一幅“清明上河图”。因为很多科学幻想小说都是单一的,比如是对机器人、克隆人等某一项未来技术的幻想。但《小灵通三游未来》是一个全景式扫描,未来有一个学科就叫“未来学”。但是这本书又不是正儿八经的“未来学”,而是用文学的形式来写未来。所以到今天为止,为什么这本书在少年儿童读物中还有这么大的生命力,到目前为止,只有这本书是全景式地描绘未来世界。
 
  有些东西现在看看很有意思,比如书里写到未来世界有一个人叫小虎子,他口袋有一个匣子,拿出来一看,出现了他爷爷的脑袋。这个方盒子,就是现在的手机,而且是可视手机,比如书中写了会飞的车子,后来我看美国大片《第五元素》,里面的场景就是小说中的景象。
 
 刘慈欣:我的小说来自于对星空的思索
 
  南方日报:在《三体》中,您描写了一片类似黑暗森林的宇宙空间,不同星球的文明无法相互了解。您对宇宙、人类、未来的这种想象是基于什么?
 
  刘慈欣:传统的科幻小说都是提出一个世界设定,在想象中创作一个世界。这个世界有几条规律,这个规律可能是真实的科学规律,也有可能是作者自己提出来的世界设定。然后作者根据这个规律,按照逻辑自洽的原则,一步一步推导出所有的故事和情节。严格来说,科幻小说是遵循这样的原则,实际做起来可能模糊一点。但是总体来说,这是科幻小说与其他类型小说相比,比较独特的一点。
 
  《三体》的故事也是基于这样的设定。其中基本设定是“黑暗森林”,就是因为距离或其他因素,整个宇宙的文明之间很难沟通,所以不同文明之间存在绝对的敌意。在这种敌意的情况下,整个宇宙存在“零道德”的状态,这是一个设定。第二个设定是,文明和技术发展到一定程度的话,就有可能用宇宙规律作为战争武器。如果这样的话,现有宇宙的规律是不同文明之间战争、博弈所产生的结果。这是《三体》里面比较基本的两条设定,其他故事都是根据这两条设定推导出来的。
 
  南方日报:除了表现科幻本身,还有什么东西是您希望集中体现的?
 
  刘慈欣:我最想体现的就是宏大的宇宙,宇宙宏大的尺度。我想体现宏大的宇宙与人这么微小的尺度,这之间的关系是什么?如何相互作用?这是我最想表现的东西。
(编辑:moyuzhai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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